
“嘶——轻点!你这小护士,怎么跟个‘母老虎’似的!”1947年,一名解放军师长,大腿根部受伤住院,这时,一19岁女护士来到他的病房,给他换药,谁知,师长竟连连摇头说:“换男护士来!”
33岁的周志坚师长刚从死人堆里被扒出来,大腿根部的伤口正汩汩冒血。
当十九岁的护士矫明端着药盘走近时,这位外号“周铁匠”的硬汉突然用破棉被死死捂住下半身,脸涨得比伤口还红,冲着门口吼:“换男护士来!这地方不兴女同志看!”
谁能想到,这个在万源保卫战胸口留下碗口大伤疤、打仗时总冲在最前面的猛将,此刻竟像个害羞的大姑娘。
矫明把药盘往桌上一磕,眼皮都不抬。
首长,在医生眼里这只是一块烂肉,您这思想,可比国民党碉堡还难攻。
她利索地剪开沾满血痂的裤管,露出那道狰狞的伤口。
周志坚疼得倒吸凉气,却嘴硬道:“你这小护士跟母老虎似的!”
周志坚不是怕疼。
他十二岁在大别山当红军,抡过大锤,打过铁,后来成了许世友最倚重的“铁匠司令”。
潍县这一仗,他举着望远镜在前沿观测,流弹贴着腹股沟犁过去,警卫员吓得魂飞魄散。
他反倒抓起把泥土捂住伤口,吼着“继续打”,直到战斗结束才昏死过去。
接下来的日子,病房成了新战场。
周志坚为躲换药,装睡、看地图、甚至把矫明反锁在门外。
矫明也不恼,搬个小马扎坐在床头念《论持久战》。
念到“灵活性”时,故意拿眼斜他。
直到有一天,她用镊子从他伤口里夹出一块碎布片,他疼得满头大汗,目光却落在她手上——那双手泡在药水里皲裂生疮,还带着冻疮的疤痕。
“你也负过伤?”
周志坚瓮声问。
“反扫荡时滚下山沟刮的。”
矫明轻描淡写,总比您往伤口上撒土强。
这句话像颗子弹击穿了周志坚的伪装。
他想起长征过草地时吞过皮带,想起万源保卫战时肠子流出来塞回去接着打。
他突然意识到,眼前这个小姑娘,也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战友。
这场特殊的“疗伤”被许世友撞见了。
老上级拎着两坛地瓜烧闯进来,嗓门震得房梁落灰,周铁匠!听说你腿废了?
正好,我给你找了个尼姑庵当主持!
见周志坚闹个大红脸,许世友话锋一转,小矫这姑娘不错,人家伺候你半个月,你不给个说法就是流氓作风!
周志坚急得直摆手,我浑身五十多处伤疤,说不定明天就光荣了,不是耽误人家吗?
门帘一掀,矫明端着药盘走进来,声音清亮,我爹说,找男人就得找铁打的硬骨头,我不怕守寡,就怕跟的人没血性!
1947年深秋,老乡腾出的土房里贴了个歪歪扭扭的红喜字。
洞房花烛夜,新郎官却失踪了。
直到后半夜,周志坚才带着警卫班灰头土脸地回来,怀里死死抱着两个木箱——那是他带人摸掉敌军补给站缴获的盘尼西林和医用纱布。
“媳妇,”他把箱子往矫明面前一推,这是老子的彩礼。
够救活不少兄弟了,这就是周志坚式的浪漫:把命交给江山,把余生交给爱情。
晚年的周志坚住在武汉,2005年弥留之际,98岁的老将军意识模糊,仍喃喃念着“换药……让小矫来……”。
矫明像五十八年前那样,轻轻握住他那双布满老年斑的手。
而周志坚将军的军事生涯远不止于此。
1949年8月,他正指挥着解放福建的战役。
福州刚解放,国民党残部逃往厦门、金门,妄图凭借海峡天险固守。
兵团赋予31军的任务是——首歼漳州之敌,切断厦金后路。
周志坚对着地图陷入沉思。
漳州守敌是刘汝明第68军万余人,若察觉我军意图,随时可能从江东桥撤回厦门。
要吃掉这块硬骨头,必须用最狠的招数——大迂回穿插。
他命令第92师提前十天秘密出发,避开公路,钻进闽中山区。
这支万人队伍像幽灵般穿过仙游、南安,在安溪大山里隐去行踪。
而正面部队第93师则大张旗鼓沿公路推进,吸引敌军注意力。
9月18日,两颗红色信号弹升起。
第92师从安溪大山猛虎般扑出,直插漳州西南。
第93师同时攻占同安、角尾,切断漳厦水陆联系。
当第275团团长王亚明率部翻越天宝大山时,竟通过敌军电话线窃听到情报——漳州守敌正准备弃城逃跑。
王亚明当机立断,不待上级命令,以1个团猛扑漳州。
19日黄昏,部队攻占制高点芝山,突入市区。
守敌第68军军长刘汝珍慌忙率部向石码镇逃窜,被我军截住去路。
激战至次日,刘汝珍企图涉水突围,被机枪火力扫射,大半毙命江中。
上午9时30分,敌参谋长张星伯举白旗投降。
此战31军25天内奔袭500公里,歼敌万余人,彻底扫清厦门外围。
10月15日,周志坚又指挥部队强渡海峡攻打鼓浪屿……
2005年6月9日,周志坚将军逝世,骨灰撒进大别山。
从1947年那个羞红脸的伤员,到指挥千军万马的军长,他始终带着铁匠的韧劲。
而矫明珍藏的可靠配资平台,始终是那个夏夜他抱回来的两箱“彩礼”——那是比任何情话都滚烫的誓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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